他以往去到牛马市场,都是买卖
马匹的人比较多,一方面是牛无?论是载人还是拉车速度都很慢,另一方面也是牛主要是用来耕田,农家都很宝贝耕牛,轻易不?会卖掉。
旁边一个卖牛的汉子听到白玉堂的话脸上的愁苦更加深重了。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
“老先生你不?知道,陈州其实从前两年开始就很少下雨了,粮食产量一直在降低,今年越发严重,三年都没什么收成,就是再殷实的家底也都耗空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把家里的耕牛拉出来卖呢。”
汉子告诉白玉堂,因为地里颗粒无?收,没有粮食吃的老百姓为了能活下去,只能把家中的耕牛卖掉。
但卖牛的人家多了,牛的价钱也跟着?被压低。
更糟糕的是,城中粮食高价,以往卖掉一头牛足够供一家五口吃大半年的嚼用现在可能只能撑四五个月。
即使环境如此恶劣,但人总是要活着的。
白玉堂啧了一声。“前两年就欠收,朝廷之前没管吗?”
“也管,减免了赋税,但种地本就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地里种不?出来东西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连饭都吃不?上。”汉子叹气。
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哽咽。
家里老人孩子都在饿肚子,都指望着?他卖牛买粮食,但他一大早过来,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问过价。
如果真的卖不?出去,为了活着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牛杀了吃肉。
他轻轻抚摸着自家牛的背,牛温顺地‘哞’了一声,眼神温柔地扭头蹭了蹭自己的主人。
汉子低下头不敢和牛对视。
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饿死。
“你的牛我?买了。”拾音拿出一小锭金子递给汉子。“这些?应该够了吧。”
汉子惊喜地接过金子,对着拾音和白玉堂连连鞠躬。
“够了,够了,多谢两位,多谢两位。”
汉子激&xe863;得热泪盈眶,捏着手里?的金子就往外跑。
被主人抛在身后的牛再?次‘哞’了一声,汉子脚步一顿。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