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包拯也没明确介绍到底谁是神医,是他们自
?己认错了。
假扮成老头子的白玉堂绷着个脸,“感谢就不?必了,□□这种药本就令人深恶痛绝。”
“因为?来自?江湖,言谈之?间多有冒犯,请皇后娘娘见谅。”
包拯在一边打圆场。
“无妨。”皇后脾气很好地摇头。
有才之?人大多脾气古怪,这很正?常,现在正?是需要用到对方的时候,总不?至于为?一点小?事耽误大事。
“之?后就辛苦老先生了。”皇后说。
·
“人都?到齐了,很好。”点过数的老大夫摸着胡子欣慰地点了点头,“拾音,把药分发给各位。”
“以后所?有人每日午时都?要过来吃药,吃过药后要留在院子里进行?半个时辰的观察。”
小?小?的姑娘面前立着一个大桶,桶里装着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拾音手里提着一个大勺,就跟分饭一样,给每个拿着碗上前的人碗里盛上药。
面对一看就不?好喝药,有的人一饮而尽,有的人磨磨蹭蹭。
只是面对皇后娘娘‘慈爱’的目光,以及‘再不?喝要就凉了’的关心话语,犹豫嫌弃的人也只能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还有一两个实在不?识好歹的,就得由很有经验的内侍&xe863;?手‘帮忙’灌下去了。
看着所?有人都?喝了药,拾音心想等下一次喝药,估计内侍和禁军都?得忙起来了。
拾音正?想着,最先开始喝药的人已?经有了反应,开始满头大汗,脸上的五官都?纠结成了包子褶,额头脸颊还有脖子上全都?爆出?了青筋,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因为?过于痛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疼,太疼了!
好想死掉。
仿佛天地之?间都?被痛苦淹没,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如同溺水之?人渐渐窒息,一丝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场中守卫的禁军手里拿着绳子和木棒,以便?在合适的时候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