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花满楼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他对无情
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我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了家中的小侄子,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
“至于有关?拾音身份的线索,拾音以前告诉我,她离家的时?候年纪太小,所以对家的记忆很少,想来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吧。”
无情并?没有完全相?信花满楼的话,但?看花满楼的表现,他就知道自己从花满楼这里?找不出什么线索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花公子了。”
就在无情准备离开的时?候,花满楼又出声?叫住了无情。
“无情捕头既然对拾音好奇,不如等明天去南王府探查的时?候亲自问她。”
那时?候他也会在场,即使?拾音露出了什么破绽,他也能及时?帮忙补上。
无情犀利的眼神在花满楼身上扫过,而花满楼一派自然得任他打量。
“明日再说吧。”
离开花满楼的房间?,无情推着轮椅在走廊拐角处停下。
苍白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
“呵。”无情笑出了声?。
·
昔日风光无限的南王府此时?门前冷落,只剩下两个守门的人?。
“一百多口人?,如今就剩十多个人?活了下来。”为他们领路的男人?一脸唏嘘。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最先发病的人?是谁?”无情问。
男人?苦笑着说:“这我还真说不好,疫病一开始的症状只是虚弱、发热和咳嗽,正巧之前天气多变,不少人?都受了风寒,所以也分不清到底是得了疫病,还是普通风寒。”
的确,疫病的症状过于寻常,除了会使?人?死亡之外?,光靠症状的确不好和普通风寒分辨开来。
“那最先死亡的人?是谁?”无情又问。
“这我知道。”男人?回?答,“是王爷的宠妾,沈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哎呀!”说起这件事,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么说我才发现,当时?死的最快,最多的就是沈夫人?院子里?的人?,但?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