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家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问话的是坐在左首第三位的长老赤松,他的翅膀只剩下七对——右后方那对翅膀的末端缺了半截,断裂处的鳞片早已碳化发黑,露出里面暗紫色的骨茬,骨缝中还嵌着当年纳什战场龙蝎族的毒刺残骸,即便过了三千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此刻他枯瘦如柴的爪子按在冰冷的石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蛇瞳里的竖纹剧烈收缩,说话时带着火山岩特有的沙哑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赤鳞站在殿中,六对赤金色的翅膀微微绷紧,翅尖的鳞片因情绪波动而轻轻震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十道神境七品以上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笼罩着自己,其中最沉重的两道如同两座太古神山——一道来自上首的大长老赤迦,带着吞噬一切的死寂感;另一道则来自下首、他的亲爷爷赤蓝,威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赤鳞家族传承万年的底蕴——十名活过五千年的“老妖怪”,每一个都曾执掌家族权柄百年以上,最年轻的赤松都有五千两百岁,而大长老赤迦更是活了整整一万三千年,是家族里唯一触摸到半步星辉神王境的存在。他们的座椅都是用陨落神境强者的脊骨打磨而成,椅背上镶嵌着各自的本命鳞片,散发着与血脉共鸣的微光。
“赤松长老,此事我已有定论。”赤鳞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椎骨的鳞片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指尖的星辉能量也跟着泄露了几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赤松座椅扶手上的刻痕,那是赤松当年废掉十七名竞争者才坐上的位置,此刻那些刻痕仿佛都在诉说着长老会的铁血规则。他想起父亲赤玉争夺家主之位时的惨状:被长老会以“血脉试炼”的名义投入蛇窟,硬生生被剥夺了五翼血脉,至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