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素其实对宗政黎川并无太多的好感,只是觉得自己身如浮尘,恍然间见到处于云端之上的人,出于好奇,想要多看看罢了。
也许她内心深处,真的曾经挚爱过某一个人,导致她即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心里却依然住着那个人。
对于萧瑾怀,蓝素是有好感的,那样明艳的人,谁不喜欢,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不由得想要多接近接近,即便知道眼前人是洪水猛兽,也依然想要接近。
正当蓝素准备回房时,萧瑾怀出现了,今夜的他显得格外的狼狈,身边没有跟一个下人,就连他从不离身的骨扇,也没出现在他手中。
“是他的人吧,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萧瑾怀在排除众多人之后,只剩下宗政黎川有这样的实力,东临皇帝不知道,可他曾经和宗政黎川战前交锋过,若是不了解敌人,又谈何取胜呢。
“既然殿下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周章,不惜两国联姻,你真的不怕,我去了东临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萧瑾怀一袭红袍锦缎,月色下的他更加邪魅,而他发丝上,甚至还残留着鲜血,蓝素知道,他肯定又杀人了。
萧瑾怀一把拦过蓝素的腰,将一瓶烈酒递到蓝素手上,“陪本宫喝一杯吧,毕竟,以后再难有机会和小素儿在一起喝酒了,小素儿说对吗?”
“殿下严重了。”
蓝素微微颔首,姿态端正,并没有因为萧瑾怀的轻浮而忘记自己只是杀手的身份,可今夜的萧瑾怀确有不同,夜风微拂,晚香隐动,月上寒蝉,正是香梦沉酣的时刻。
萧瑾怀此刻正卧倒在石台上,红色的灯悬挂在石台旁一株树上,血光般的灯光照下来,雪白的石台被映得微红,如一片被晚霞镀上丹色的轻软浮云,而他就卧在云中,姿态轻懒,红衣半敞,长发垂落一缕,微微挡了似笑非笑的优魅眼神。
酒杯高举,对饮邀月,褪去往日阴狠毒辣的外衣,此刻的萧瑾怀,显得格外的落寞,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蓝素有关。
“宗政黎川说的不错,本宫却是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