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素撒开萧瑾怀的手,来到四喜面前,“走吧。”
萧瑾怀无奈地对宗政黎川笑了笑:“这些日子不在我身边,脾气都长了呢,好了明州兄,我们上进屋说话吧,来人,将世子送到楼上去。”
说罢,轿撵后面涌出四五个侍女,彩衣飘带,脚步轻盈,犹如莲上蜻蜓,抬着宗政黎川的轮椅飞身一跃就上了二楼。
“多谢。”
宗政黎川倒是不甚在意萧瑾怀身边有什么人,只是跟在他身后的武殊,竟差点连剑都拔了出来,那五个侍女身手了得,绝不在他之下,幸而宗政黎川拂袖一挡,制止了他。
这一日,宗政黎川和萧瑾怀同处一屋谈到深夜,直到一声鸡鸣响起在破晓晨光里,二人才从屋里出来。
祁和6年,北梁帝五十大寿,举国欢腾,八方来贺,宝华殿上,轻歌艳舞丝竹绕耳,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各国献礼,东临送来八米福天织锦一对,而作为北梁的太子,萧瑾怀的礼物定要顶尊贵才行。
“儿臣特寻南海蛟珠八枚,祝父皇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
南海蛟珠,百年难得一遇,七皇子竟寻了八枚,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北梁帝外,都在等着看萧瑾怀的好戏了,被堂弟抢了风头,这怕是以后连太子之位也会被抢。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哈哈哈。”
北梁帝笑得越是开心,萧瑾怀的笑容也越是深,一些朝中老臣见此状连忙闷头喝酒,再不敢看向他们的太子,记得萧瑾怀上次这样笑,是在朝堂上亲手扭掉中书侍郎脑袋的时候。
宗政黎川坐在萧瑾怀,见此景也只是淡淡一笑,旁边的云奕更是不关心北梁内部之事,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蓝素。
这些日子云奕从未停止寻找过蓝素,可萧瑾怀的府邸他也去过了,根本毫无线索,可他越是着急,宗政黎川就越是清闲,来到北梁的这些日子,宗政黎川几乎没有出过驿站。
一壶烈酒下肚,云奕瞧着宗政黎川儒雅悠闲的姿态便心生不爽,正想起身问问宗政黎川,蓝素到底去了哪儿的时候,北梁帝最宝贵的女儿,湘云公主来了。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一身淡黄色宫缎素雪绢云烟裙逶迤拖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