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被引至一处金钉玉户、彩凤朱门的楼阁之前,门上悬一玉匾,上书 “珍楼宝阁” 四个古篆大字,笔力苍劲,隐隐透着金光。阁门两侧,又有几位相貌清奇、手持玉笏的仙童侍立,一个个慈眉善目的。
阿傩尊者侧身,枯瘦的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圣僧,此处便是收藏三藏真经的珍楼宝阁。经卷浩繁,圣僧可随我等入内,拣选经目。”
伽叶尊者也合十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背书:“我佛慈悲,真经在此,圣僧自取便是。”
唐僧连忙合十还礼,声音都在颤抖:“有劳二位尊者指引。”
阁门无声开启,内里珠光宝气,耀人眼目。只见一层层、一架架,尽是紫檀书函,贝叶经夹,玉轴牙签,黄绫包袱,层层叠叠,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书卷与顶级檀香混合的奇异气味,厚重而庄严,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唐僧见状,更是激动得手足无措,连连念佛,眼中含泪,仿佛已看到了大唐百姓得渡的景象。
孙悟空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的目光越过激动的师父,落在那满架的经卷上。
就在唐僧要迈步入内时,阿傩尊者忽然又上前一步,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微微拖长,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圣僧且慢。只是…… 我佛虽有慈悲,却也须敬奉。这经卷不可白传,圣僧自东土远来,不知…… 可备得些‘人事’,以表诚心?”
“人事?” 唐僧一愣,脚步猛地顿住,有些不解地看着阿傩,“尊者,贫僧一路行来,化缘度日,身无长物,唯有诚心一片,供奉我佛。不知这‘人事’…… 是何物?”
伽叶接口,声音平平,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市侩气:“便是些许尘世财物,不拘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皆可。一则表敬奉之心,二则,也好教经卷有些‘分量’,不至被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