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后我十二岁的时候,他说我可以出师了。”武拾光继续说着,“然后他就走了,说要去见一个人,很快就会回来。但是三年了,他再也没有回来。”“你觉得他是去见谁?”“不知道。”武拾光摇头,“但他的手札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什么名字?”武拾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阿渡。”溪水哗哗地流着,冲过石头,溅起白色的小水花。莜莜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阿渡。又是阿渡。武拾光的师父在找阿渡。阿渡是她曾经的搭档。阿渡的玉出现在芦苇荡的血引阵里。阿渡的名字刻在刘大壮家的枣树上。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