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得像是两个老友在街边偶遇,停下来寒暄几句,“近些年来过得还算好吗?”
望舒将石桌上的黑白子一颗一颗地收回棋盒。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在月光下近乎透明,拈起棋子时动作轻慢而从容,像是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在月宫中也无什么事情,整日不过是种种花草、刷刷手机之类,倒也乐得清闲自在。”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杯放凉了的清茶,但细细品来却有几分淡淡的回甘。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青渊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笑意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却让那张清冷的面孔一瞬间柔和了几分,“倒是你,这些年在洪荒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洪荒论坛上关于你的帖子每天都有新的,我都懒得点开看了。”
“标题都差不多,不是‘截教首徒又干了什么’就是‘青渊到底有多强’,前些天还有一个帖子专门分析你单手接天道雷罚的那一幕,下面吵了几亿条评论。”
“伤势恢复了吗?”青渊又问。
“差不多了。”
望舒点了点头,将最后一颗白子收入棋盒,盖上盒盖,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玉石碰撞声,“昔日你托人送来的三光神水到现在都还剩余很多,我隔些时日便取一滴服下,这些年下来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道伤最难缠的本源层面的裂痕,在三光神水的温养下也愈合得差不多了。”
她微微侧过头来看着他。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半边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银辉,将那本就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说起来,三光神水这东西在洪荒中极其稀少,连圣人都未必能随手拿出来,你倒是大方,一送就送了十亩,截教都这么有钱的吗?”
青渊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涩,回甘绵长。
望舒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青渊的脾气。
他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
她将目光收回,落在石桌上那副空荡荡的棋盘上,语气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说起来,这些年来洪荒变化确实不小。”
“你还记得当初你弄出来的那个互联网吗?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当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小玩意,连天庭都不太愿意用。”
“结果现在倒好,连玉帝都学会在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