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尚可孤正在前线打仗,王妃广平长公主杨冰玉则被变相扣在了京城。这样一来,此时此刻坐在马车里的,便只能是镇南王世子——尚景行。意识到这一点后,张恪和汪波、李宝互换了一下眼色,显然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彼此微微点了点头。
那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王府护卫们纷纷恭敬的侍立一旁。张恪等人自然有样学样,也全都跟着弯腰低头,以示恭敬。
王府门前,少年世子从马车上下来,转头便看到了张恪他们。尚景行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儿啊?这是谁的部将?”
“回殿下,他们前脚刚到,属下还来不及问话了。”
尚景行闻言,有些不高兴的道:“赶紧处理了,堵在这里,成何体统?”
“是,殿下。”
尚景行返身入府,侍卫正缓缓推开沉重的大门。张恪见状,心中焦急,快速转动着大脑,忽然大声喊道:“殿下,世子殿下……,未将有重要军情禀报。”
原本静寂的门前广场上,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嗓子,王府卫士们冷不丁的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拔刀出鞘。
尚景行闻声,却是重新站定,转过身来,看了几眼后,问道:“是何人说话?给我站出来。”紧急军情?父王那边出什么事了吗?前不久,不是才打了场大胜仗吗?事关父王,自然是不可轻忽大意的。
张恪硬着头皮,从队伍里走出来,经过汪波、李宝身边时,还朝他们隐晦的使了记眼色。张恪一走到门前台阶下,便被拦下了。尚景行上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问道:“究竟是何军情,速速道来。”
张恪道:“启禀殿下,王爷数日前,又打了场胜仗,不仅抓了不少俘兵,同时缴获了许多火器。王爷命令小的将它们都带回来,并请殿下派人,仔细地审问一下。”
尚景行闻言,神色一喜,叫道:“哦?果真是火器吗?快……快带我去看看。”说完,竟直接冲了下来,直奔张恪而来。父王屡次三番言及朝廷火器的厉害,尚景行早就对其好奇得紧了。故此,一听说缴获火器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