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看守吗?”
“看不出来。”杜兰德把撬刀收起来,“不过这种老建筑的地下室通常都有独立的入口,从排水通道进去的话,应该不会触发任何警报系统。前提是,这栋建筑的主人没有在排水通道里安装传感器。”
莫奈沉默了片刻,在心里快速评估着各种可能性。
伊万诺夫是格鲁乌的情报官,他使用的建筑不太可能没有安保措施。排水通道这种十九世纪的遗留结构,往往会被现代安保系统忽略,因为大多数现代安保公司的设计理念是从地面以上的入口来考虑防护的。
莫奈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台手持式热成像仪,对准洞口扫了一下。屏幕上没有显示任何热源信号。“下面没有活物。”
他先把腿伸进洞口,踩到了第一级铁质踏步。踏步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有些滑。他稳住重心,一步一步往下走,直到双脚踩到了底部的积水。水很冷,没过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透过靴子传上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打开手电筒,光柱切开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通道是砖砌的,内壁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黑色霉菌,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绿色。顶部是拱形的,由古老的砖块砌成,有些地方的砖缝里渗出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杜兰德跟着下来,手里握着另一支手电筒。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在通道里缓慢前进。脚下的积水在行走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成一种空洞的回响。
走了大约八十米,前方的通道出现了一个分岔口。左侧的通道继续向前延伸,右侧则是一条更窄的支线,通向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莫奈在手电筒的光柱中看到,那扇铁栅栏门的上方有一块模糊的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几乎被锈蚀殆尽的法文字母,勉强能辨认出是“私人领地,禁止入内”的意思。
他走到铁栅栏门前,用手电筒照了照门锁。那是一把老式的挂锁,锁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铁锈,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没有被打开过了。
在锁体的侧面,他发现了一个细节,锁舌的磨损痕迹是新的,在铁锈的覆盖层上形成了一道浅色的划痕,说明这把锁在最近一段时间内被人打开过。
他朝杜兰德做了个手势。杜兰德从工具包里一个小皮夹,里面是各种形状的开锁器。他挑了一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