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卡扎菲的那些海外资产,法国准备什么时候解冻?”
大使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贾利勒先生,卡扎菲的海外资产问题比较复杂,涉及多个国家的司法管辖。法国政府正在与其他相关国家协商,争取尽快解冻,用于利比亚的重建。”
“尽快是多快?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这个我没有确切的时间表。”
贾利勒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大使先生,利比亚现在需要钱。城市被炸毁了,港口被炸毁了,电站被炸毁了,水厂被炸毁了,什么都毁了。卡扎菲在法国的那些资产,至少有一百二十亿欧元。这笔钱如果能解冻,利比亚的重建就能快很多。”
“贾利勒先生,我理解您的急切,可法律程序需要时间。”
“时间?”贾利勒的声音陡然提高。“利比亚人民已经没有时间了。他们需要住房,需要食物,需要药品,需要学校,需要医院。大使先生,现在外面每天都在饿死人,等不及了。”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有人在庆祝,或者有人在宣泄。
“贾利勒先生。”大使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镜片。“法国政府愿意向利比亚提供一笔紧急援助,总价值五千万欧元,用于人道主义救援和基础设施的初步修复。同时,法国企业愿意参与利比亚的重建项目,包括港口、机场、电站、通信网络等。”
五千万欧元,对于一个被战争摧毁的国家来说,杯水车薪。可贾利勒知道他不能拒绝,因为利比亚现在太需要钱了,哪怕只是五千万。
“我代表利比亚人民,感谢法国政府的援助。”他说。
大使重新戴上眼镜,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贾利勒先生,合作愉快。”
马岛塔那那利佛的李家豪宅里,李安然坐在书房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后山花园里。凤凰木的花在夜风中摇曳,红色的花瓣像火焰一样在月光下跳动。
“老板。”安娜推门进来,“刚给穆塔西姆安排了整容手术,明天上午进行。”
“医生说手术需要多长时间?”
“大约六个小时,术后恢复期需要两到三周。”
李安然点了点头。“那赛义夫呢?”
“赛义夫已经被送到瑞士,住在日内瓦湖边的一栋别墅里。马斯克给他留了一笔钱,足够他在欧洲过上体面的生活。不过马斯克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