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楼上的雅间,陈太夫人一向小心稳妥,皇子出宫不可在宫外久待,用完饭太夫人便催着两位外孙回宫。
李玉静抱着陈太夫人的胳膊:“我舍不得祖母,祖母一个人在外面,身边连个亲近人都没有。”
李裕禄看着姐姐撒娇不放手,无奈的笑了一下:“母妃常惦记祖母,请祖母保重身体,下次出宫孙儿再来与祖母说话。”
陈太夫人一手拥着玉静,一手拉着裕禄:“都是好孩子。”一时间祖孙三人亲密无间。
“沈舅舅,你陪舅母回去就好,我这边晚间才开宴,有时间送煌妹去公府。”
甥舅四人从烈火堂出来,正看到楼上陆续走下十多个婢从穿过厅堂往外去,在一品阁用餐的都是权宦家眷,若被冲撞一下真是有理说不清,沈山护着秦月,几人略停一步。
只见十多位婢女纷纷停步对刚进来的蓝衣少年屈膝行礼,“起来吧。“少年摆摆手,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掀起衣袍噔噔噔的上了楼梯。
“白敬。”安弦看着跑上二楼的少年。
“三皇子的伴读?”沈山问他。
“正是。”安弦点点头,两人正疑惑他来这干嘛,就看到李裕禄从楼上下来。
李裕禄看见安弦,赶忙下楼:“安弦哥也在此处。”
安弦看见他身后出现的陈太夫人和玉敏也上前拱手:“见过三皇子,大公主,太夫人。”
陈太夫人走到安弦近处,仔细打量着他,又看看一旁的外孙,欣慰的点点头:“好孩子,你父亲年年给我送节礼,却寻不到机会谢他,改日来府里祖母好好与你叙叙旧。”
“蒙太夫人厚爱,安弦得空便去府里拜访太夫人。”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直到看见安弦身后的沈煌,语气疑惑:“这是哪家女娃。”
“这是我表妹。”
陈太夫人俯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好有灵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