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撒了一把花的探花仰头往上瞧,看到是安弦在喊他,便抱拳应道:“安南皇子。”
“璋明今日颇像新郎官。”游行的队伍陆续前进,两人这才刚搭上一句话话,探花郎随着人流前涌,眨眼间又错开了。
“璋明请二公子来吃酒。”“必去,必去。”两人嚷着嗓子应了几句就离得远了。
状元,榜眼,探花骑着高头大马,虽然威武却令人望而却步,其后跟着数百名蓝衣进士倒更显亲近。
年长些的老伯在路边喊着:“恭喜恭喜啊。”
妇人抓起备好的花朵往进士群里撒去,手忙脚乱接花的新科学子让人笑弯了腰。年轻的姑娘们则往英俊些的学子身上扔手帕,手帕绣下的诗词绘画少不得少女怀春,打马游街天赐姻缘很是常见。
新科进士向着路两边祝贺的百姓拱手:“同喜,同喜。”
“多谢老乡。”
沈煌怀抱着盛花的篮子,一把一把的往下撒,此等盛世只有参与其中才知美妙。
游行的队伍渐渐远了,沈煌仍旧意犹未尽探着头往外看去,路两侧的人群还在谈论着刚才的盛况,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不舍得散去。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吃西北菜做什么,我就不信了,这京城这般大就寻不到我能吃的饭。”
沈煌被舅妈是声音吸引过去,沈山一旁劝说:“你身子重,要不我让人喊一桌菜摆过来,也省得你来回折腾。”
“这还差不多。”秦月口中应道,眼睛一转看向沈山:“我要吃一品阁的饭菜。”
一品阁有规:非皇亲贵戚本店饭菜概不外送。
安弦在一旁出声:“上次我拜访清叔,清叔对我言,入一品阁如入自家门。”
自家媳妇的心思他门清,沈山无奈应道:“那就去一品阁。”
安弦和陈然先行一步,沈煌和舅舅、舅妈上了马车,两家店离得不远,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一品阁门前摆满了马车、肩舆,提供茶水的凉棚下坐满了歇脚的轿夫。
“咱也该学学人家,多些经营的花样,一直供西北菜哪能招徕客人。”秦月看的满眼都是羡慕。“走,咱也尝尝一品阁的饭菜。”
小二哥把几人引进一层的饭厅。临入包房们指着门头的牌匾:“此厅名为烈火堂,乃浴火重生之意。我一品阁二百八十四家分行,每个酒楼必有此厅,几位可知道来历。”
“什么来历?”沈煌好奇的问道。
安弦低下头来,忍不住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