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吹奏的声音越吹越响,整个人已经沉溺在自己的“独家音乐”中,全身心专注于眼前这一根小小的乐器中,用心演奏完了一首完整的独曲。
吹完了之后,齐珩抬头往姜双玲的方向看了一眼,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姜双玲此时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实话实说还是该化身成彩虹屁精。
虽然眼前这男人那一副清冷俊美的脸上仍旧摆着他那一副毫无表情的臭脸,但姜双玲却能从对方微妙的眼神中读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不就是傲娇崽齐越求夸奖的同款眼神。
姜双玲咽了下口水,抬手啪啪啪鼓了下手掌,“……好听,真好听!!”
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就不要问了,问就是后悔。
当初在百货大楼里买什么东西不好,她为什么要脑子一抽的去买根口琴呢。
她为什么要给齐珩买乐器呢?
姜双玲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测,之前在家里齐珩怎么也不愿意开口唱歌,她本以为对方自知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因此不喜欢音乐,所以都不愿意开口。
她就想买个小乐器折腾下他。
谁知——
这或许正中他下怀。
哪怕五音不全天生音痴可能也是喜欢音乐的,看看他刚才吹得多入迷。
几乎是浑然忘我。
“我下次再吹给你听。”齐珩十分淡然地说道,装作无所谓地放下口琴,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心情的放松和愉悦。
姜双玲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齐珩身边去,从背后抱住了这个音痴,在心里流着泪无声呐喊道:老公你以后放弃音乐这条路子吧。
行不通的!
我叫你好哥哥都成。
不过到底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在心里宽慰自己,要相信每一位同志都是动态变化的,尤其是要相信齐珩同志还有还大的学习进步空间,作为领导,一定要给齐珩同志一个机会。
一定要坚持下去。
“好,等下次。”姜双玲抱着他的腰,在对方的背上蹭了下,“走走走,我饿了,出去吃早饭去。”
先把当事人带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