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她非常厌倦绘画,她甚至跟别人说过,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画画。
对她来说,最喜欢的画画,最讨厌的也是画画,最后一辈子离不开的,还是画画。
这大概也是一种爱恨交织的情绪吧。
曾经有一个教授给过她评价,说她基本功扎实,绘画技巧高,奈何她的画匠气重,缺少灵气,她很难取得纯艺术上的成就。
不过她的画,却会是普通欣赏爱看的那种。
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太在意别人对她画的评价,让她在画的过程中,总是忍不住迎合普通欣赏者的喜好,缺少了一份艺术的孤高。
“你觉得我画的怎么样?”
齐珩看着她道:“你画的很好看。”
“谢谢夸奖。”虽然这些画在姜双玲的眼中都画的特别烂,但是她不接受齐珩的批评,要是对方敢说不好,明天她就敢逼他张嘴灌糖。
夜里,给两个孩子洗了澡,自己也洗了澡泡过脚,姜双玲回到房间里。
现在她的小房间热闹的很,姜澈坐在床缘,齐越抱着被子霸占中央,这个傲娇崽已经默认自己搬房间。
他毫不留恋地把爸爸扔了。
姜双玲很好奇他们父子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白天的时候,这两人的父子情还算稳妥,但是夜里齐越为什么不肯跟爸爸睡觉?
第一天还闹着说要跟爸爸睡,现在傲娇崽绝口不提这件事。
姜双玲:“……”
难道真是为了听我讲的故事?
我讲故事这么有魔力吗?
姜双玲拿着一本连环画,也在床上盘腿坐下,两个小家伙坐在她左右腿边,伸出小脑袋往中间看。
洗过澡之后,姜双玲背后的辫子已经散开,乌发温柔的垂落在肩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眼睫毛在垂眸时散落下阴影。
她笑着讲故事,左右看了下身边这两孩子,突然感觉自己这造型像个观音菩萨带着两善财童子……
两个小童子都长得十分可爱。
姜双玲:“……”
她忍不住往门口看去,齐珩拿着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