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都是狂野。
他们一大两小包抄兔子,最后还是被“始作俑者”齐越给抱在怀里,姜双玲见状,赶紧从他小短手里把兔子提出来,免得这兔子再滑溜出去。
她脸颊泛红,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赶紧把它塞回木箱里。
“在没把它养肥之前,不要再拿出来玩了。”
姜澈乖巧点了点头。
齐越心有戚戚地偏头“哼”了一声。
姜双玲捏了捏弟弟脸颊,再瞥了一眼这个手劲忽大忽小傲娇崽,心想齐珩什么时候回来?
我带着弟弟和你儿子围剿兔子特种兵呢。
当姜双玲带着两孩子追兔子时候,一条流言不胫而走。
据说齐营长冷面无情,把新娶媳妇儿给训哭,眼睛肿得全家属院都看见了。
特别不怜香惜玉。
为此,周师长还特意把齐珩叫过去了一趟,殷切叮嘱道:“你把人娶回来了,就对人好点。”
“女人是用来哄,不要把她当成手下兵。”
“……我也是希望你能家庭和睦。”
……
齐珩:“?”
与此同时,宋大嫂来找姜双玲,话里话外就是在询问她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需不需要调节家庭关系。
……毕竟若是天天顶着这么个受气泪包眼睛在外面,影响不好。
“你这是被气哭了多少次啊?”
姜双玲:“……”
“大嫂,这是误会,真是误会,齐珩他没对我怎么样,我这眼睛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辣椒缘故!”
“我不太吃得了麻辣,被呛着了。”
……
送走了宋大嫂后,姜双玲越想越乐呵,等到齐珩回来,她一看到对方冷脸就捧腹大笑。
“哈哈,齐珩,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才会弄得风评如此。
齐珩脸色又冷了三分,他凝视对面女人眼睛,对方这时正得意笑着,眼睛里水光盈盈,一圈令人心惊红晕渲染在眼周,秀眉上带着几分微蹙小心机,她捂嘴掩笑,使得她笑容看起来不像是幸灾乐祸,倒像是受到委屈被哄好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