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个小家伙话,姜双玲愣了一下,而后笑了,把自己衣袖凑到小家伙鼻子前,“你是说这个吗?”
那是一股宁神解压淡香。
在出门前,考虑到这个时代火车上味道重,怕自己受不了,姜双玲刻意衣服领口和袖口上熏了点香气。
若是闻不惯车上味道,直接用衣袖掩鼻,嗅着那香气就舒服了。
她以前连空调公交车上气味都受不了,都是靠着这种方式来缓解晕车。
因为很喜欢这种香气,她自己也会调这个香。
姜双玲本人就是那种忙起来可以几天几夜不洗澡熬夜赶稿,但是闲暇时又愿意附庸风雅女人,喜欢仪式感,偶尔会追求烹茶插花调香赏雪笔墨绘丹青浪漫。
齐越满意地嗅了一下她衣袖后,故作嫌弃地把她手推开。
这个后妈身上香香。
“不好闻,臭死了。”
姜双玲也不恼,用哄孩子语气叮嘱道:“坐里面等爸爸回来哦。”
齐越不搭理她,哼了一声往边上挪,离姜双玲远一点。
这时坐在最里面姜澈则怂怂地往窗户边挤,身体扒拉在车壁上,跟一只胆战心惊小壁虎一样,努力让自己离齐越远一点,还用求助般眼神看向阿姐。
姜双玲:“……”
她想笑,又知道此时自己不该笑。
“阿弟,噗——你好好坐着。”
齐越性格有点小恶劣,见姜澈不愿意挨近自己,因此故意凑过去挤他。
姜澈试图推开他,但是他小胳膊小腿没有齐越强壮,推不动,两孩子抱在一团挤来推去。
“阿……姐。”
姜双玲见状有点发愁,她到底是去分开这俩倒霉孩子,还是不分开呢?
同时她也在心里庆幸,姜澈和齐越都不是爱哭那款,不然这时哭闹起来更可怕。
在姜双玲犹豫间,推来推去小朋友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齐越拿起那本连环画,低着头坐在座椅上翻看,翻得书册哗啦作响。
原本还避他如蛇蝎姜澈忍不住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
姜双玲于是给了亲弟另一本连环画。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