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再大声点,闹到周围人都知道。”
姜双玲收到了齐珩让人捎来消息,说是离开日子是四月二十三,让她在县城火车站等着他。
距离这个日子还有十来天。
姜双玲也没做别事情,白天不用去上工,她就在民宿里练画,她是意识进入随身民宿里,身体相当于在外面睡觉。
她画了一张齐珩军装照,是写实风格,格外好看,姜双玲自顾自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画放下,这些画她不可能带出去,因此第二天就会在民宿里消失。
“可惜了。”
对方脸给了她很多灵感,姜双玲还信笔一挥画了一个星际军官系列,一套八组立绘,立绘上人俊美不凡,弥漫这一股……
金钱气息。
“可惜在这里也卖不出去……”姜双玲长吁短叹,最终还是决定不画对方了,画了不能保留,难受;不能卖出去,更难受。
十分难受姜双玲只好去县城里买了属于这个时代画纸画笔和颜料,以及各类宣传画,顺便还买了几本连环画。
她在家里把画纸铺开,开始学习这个时代绘画特色。
姜双玲故意留下了许多生涩一看就是新手临摹出来绘画,并且符合勤俭节约时代风格,把一张纸画到不能再画地步。
模仿新手信笔涂鸦,还挺好玩。
“这大概就是想留下不适合留,适合留下不想留……”姜双玲看着画纸上东西,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她画了一幅她们这边生产队社员春耕插秧图,而后假装兴致勃勃去送给生产队长。
生产队长收到她画,很是惊讶,“这是你画啊?”
画上是红日高挂,几个社员踩在泥水里插秧时候忙碌场景,远处还有甩尾巴牛,画上人个个精神气格外夸张昂扬,带着春耕喜悦。
——虽然画很抽象,但起码看得出画了什么。
里面人也勉强有个人样。
是一张夸张中又格外有喜感画。
生产队长脸一抽一抽,似乎是想笑,又在憋笑,“真别说,还画挺好看。”
“对,是我画。”姜双玲点了下头,脸也变红了,画出这样画,她没办法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