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狂躁起来，愤怒地用拳头砸桌子，砰砰直响。
手上被流浪汉反抗时割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言以冰欲言又止，想了想柔声劝她：“你别激动简青，我相信你......但是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不管他们是不是做了这些，你也不能随便杀人。听话，跟我回警局自首好不好？”
那个年代手机录音效果不好，而且偷录也不能作为口供，言以冰还是想劝简青自首。
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简青，她突然就不嚎叫了。
就好像泄了气的娃娃，瘫坐到椅子上。
“听话......听话......你们总叫我听话，你们每个人都让我乖乖闭嘴，听话就好。为什么？为什么听话了，一切就会好起来呢？”
简青垂下的头慢慢抬了起来，嘴角弧度上扬。
刚刚还空洞迷茫的眼睛好像清醒了，一下子有了光。
“言警官，我......我给你再添点水去。”
简青默默走到茶水间，按下了饮水机的烧水键。
她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言以冰。
对不起了，言警官。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还不能自首，还有一个人没有死。
等完成了这些，我就下去给你赔罪。
简青轻轻拉开了旁边的抽屉，里面有她平时用的修眉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