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权心中骇然,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中盯梢了,过去一段时日的一举一动也全在叶一城的监视下,他此时想逃,但前后左右各站着一位长老,且上百个明清境弟子虎视眈眈,令他无路可退,不等叶一城走近,他已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众弟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叶一城也没有搭理陈向权,让南宫克当中所有长老和朴混峰弟子的面,将赵化芝如何被杀的全过程说了,在所有人愤怒的目光中,陈向权只得承认事实,而剑宗对与杨晋一的追捕,也从这时候结束了。
杨晋一长叹一口,道:“若不是南宫克,只怕我得含冤至今。师父后来怎么处置那陈向权?”
长珀看了眼成澜沧,道:“被师伯就地正法了。”
杨晋一恨道:“姓陈的该死,却可惜了赵师叔。”他想到成澜沧自创的拳法,道:“师伯,我现在练得功法中,有一套名为‘五行易阳拳’的拳法,出拳攻敌时,和你的‘澜沧拳’非常像。”
成澜沧一听对方练了新拳法,忍不住就要比划比划,杨晋一为难道:“咱们明日在谷中宽敞的地方切磋切磋,现在只怕叨扰了大家的清梦。”
成澜沧面露惋惜之色,道:“那看来只有另找机会了。”他拍拍杨晋一的肩头,站起身来,道:“我也来看过你了,这么些年的心愿总算了了,还有人在谷外等我们,我们却也不便久留。往后你找时间回剑宗,我再和你比比拳头。”
“你们大家都要走了吗?”
几人点头,成澜沧似又想起什么,沉声道:“下次来的时候,你将那臭鸟带走。这畜生除了你,我看谁也休想驯服它,你最好尽快来,这次它趁我不在峰上,不知道又要将祠堂祸害成什么样子。”杨晋一听对方称追雷鹳作“畜牲”,多半自己不在峰上的这些年里,他和追雷鹳又反目成仇了。
他送几人出谷,长珀几人问他渡雷劫是什么感觉,杨晋一便将度过这三次雷劫的感受说了,直听得五人羡慕万分。
刘扶苏与他道:“小师弟,要不你将这套功法教给咱们剑宗,到时候大家个个都能渡劫,届时剑宗实力突飞猛进,更能稳坐天下第一的位置,岂不美哉?”
杨晋一苦笑道:“我之所以能练成那部经书,全因我修为尽毁过一次,若是你们都肯自废修为,从头再来一次,我也不介意教大家。”
成澜沧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道:“当真?”
杨晋一见成澜沧一脸认真,自己有些担忧,道:“当然是真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