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辩解。
而她身上散发的恐怖威压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不断地增加。
一开始只是让人感到压抑,然后是让人喘不过气,再然后是让人的骨骼都开始发出‘咯咯’的响声。
那些原本只是跪在地上的大罗金仙修士此刻已经承受不住了,一个个趴伏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
而那些更早跪下的金仙,有的已经被这股威压挤压得粉碎。
没有声音,没有血雾。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捏紧,然后在一瞬间被压成了肉泥,形神俱灭,连元婴都没能逃出来。那片空中出现了一滩滩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几名金仙被碾碎后留下的最后印记。
没有人敢抬头看。
龙聪聩这时候终于动了。
她的目光从那些跪地求饶的修士身上移开,落在了一个方向。
正是易容后的沈川。
“你修炼了《噬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倒是个胆子大的,修炼天庭禁术还敢来仙宫拍卖会。”
沈川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
他知道自己方才吞噬那缕琴音的事情不可能完全瞒过龙聪聩。
以道祖的一缕琴音被他吞噬,若是仔细探查,未必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但他赌的就是龙聪聩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龙聪聩继续说道:
“能吞噬我一缕琴音于无形之间,颇有些手段。”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两柄无形的剑直直刺向沈川的神魂。
“你不敢让琴音入神识、神魂、深海、神念。你认得我?”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沈川。
那些跪在地上的修士甚至在恐惧之余还生出了一丝好奇,这个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修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在道祖的琴音下全身而退?
沈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龙聪聩隔空施了一礼。
他的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昔年晚辈在南炎仙域游历,昆岩仙阁和其他南炎仙域几个大宗门举办过一次拍卖会。
前辈贵人事多,只是在拍卖会开幕之时和几个大宗门主事之人略做停留就离开了。
晚辈不过末流散修,只是远远见过前辈风采,惊为天人。”
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