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按照严打的标准来,徐家不知道有多少子弟要进监狱。
“喂,你挂断了?”
臧登峰捂着胸口,感觉到一阵绞痛,按说自己早就想着离婚了,但是徐家势大,臧登峰着实不敢轻易提离婚二字。
“没挂断,我警告你,三天之内,你必须把徐振海交出来!”
“臧登峰,吃错了药吧你,我们大不了说不知道,让振海出去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我们也没有必要抓他吧,这不是得罪人嘛!”
“周宁海已经把话说死了,找不到徐振海,就不见徐振山,也就是拒绝沟通,到时候公安局自己查,查到谁算谁。”
“他查不到的,这么大个定丰县,藏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告诉你,秦川和梁大文的太过分了,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臧登峰已经不想和徐小燕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继续废话了,一把挂断了电话。
他深知周宁海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善茬,这个人是从乡镇干部一步步爬上来的,手段狠辣,心机深沉,看起来不讲究程序,实际上极其讲究结果。
这样的人一旦咬住不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真让他查下去,徐家那些陈年旧账被翻出来,不仅徐振山保不住,就连自己这个女婿也得跟着倒霉。到时候,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恐怕也就坐到头了。
臧登峰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又翻出徐振山的号码。
臧登峰对于这位大舅哥是有些犯怵的,毕竟徐振山和徐小燕一样,也是在同一个环境长大的,性格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狠劲和霸道。
当年学习不行,送到了部队,转业后进了省政法系统,在政法系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心狠手辣的本事。
但是直白讲,有些莽夫的做派。
周宁海和徐振山关系好,那不还是因为周宁海的情商高。
这家伙非常的护犊子,也很疼爱徐小燕,当年两口子闹矛盾,徐振山直接带人把臧登峰打了一顿,打得他肋骨断了两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从那以后,臧登峰对这位大舅哥是既敬且畏,轻易不敢招惹。
臧登峰摸着自己的肋骨,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