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和人员的事我马上解决。”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区委书记张云飞的号码。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四下。
“喂?云飞?我朝阳。”
“哎哟朝阳!”张云飞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怎么着,八一慰问回来啦?军分区的战斗力还可以,我可听说你要是不参加,市里几个领导可是要喝趴下?”
“你耳朵挺尖啊,谁跟你通风报信的。”
“我们去了区武装部,我才刚刚回区上,军分区的领导来赶二场——说军分区赵司令上午用搪瓷缸子灌了你,你和他当场干了一个,老赵当场就服了。”
“行了别扯了,”我笑着把话题拉回来,“跟你说个正事。市公安局新任的城北所所长刘建国同志最近下去摸情况,城北所管辖范围内人员太多、装备太少,有些东西光靠分局协调不下来。你看区里能不能给支持一下?”
张云飞那边沉默了两三秒钟。
“你亲自打电话,建国的工作和公安工作,我肯定要支持,这样吧,你让韩建立和刘建国列个清单送到区委来,能当场解决的我批条子,需要上会研究的我上会。”
“感谢区委对我们的支持啊!”
“朝阳啊,你跟我说这话就外了,城北所在光明区的地盘上,你的人是给我光明区干事。基层同志在最前面替我们扛着事,后边的保障跟不上还行?你什么时候让他们来找我,我让办公室留时间。”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把听筒放回座机上,对着刘建国,“区上很支持啊,但是建国啊,把你派到基层去,我是考虑了很久的。”
刘建国没有说话,他背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的指节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在等我往下说。
“在市局机关里待着,听得见的、看得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市局需要一双在基层的眼睛。需要一只在基层的耳朵。建国,我需要你当一个雷达。城北所不是一般的派出所,市委市政府、市直机关都在它的辖区范围之内。你守的不是一个街道,可是东原的政治中心。你既要抓好业务,把案子破了、把治安管好,同时——”
我认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