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林坤追问道:“我的意思是,这事是不是事实!”
孟伟江沉默三秒,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魏剑……这个事,我敢打包票,是绝对没有揍马广才的,至于所谓的疲劳审讯,要搞清楚一点啊,我们办案的同志也没有休息,也是熬着夜在办案子,怎么我们办案的同志为了县里的大局就不能连续工作了。我们的同志都没有休息权,凭什么马广才还想着休息?如果李书记给我们批一个条子,允许嫌疑人每天上班八小时,我立马让魏剑照办!”吕连群闻言微微蹙眉,目光扫过烟灰缸里那截尚未燃尽的烟头,又落回举报信上被烫出的焦痕上:“粟书记,这个事,我敢打包票,绝对是子虚乌有,绝对是有人故意把水搅浑!目的就是对咱们办案的干部进行打击报复。”
粟林坤看县委副书记都已经表了态,便不再追问,只将举报信轻轻推回桌面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神色:“既然两位都这么肯定,那初核报告我们就按‘查无实据’定性,但材料要留底——毕竟李书记要的是报告,不是结论。”
吕连群端坐在一旁,指尖夹着烟,却没抽。
粟林坤心里清楚,吕连群是从东洪带过来的铁杆,心思缜密,说话办事极有分寸,从不轻易表态,可一旦开口,必是切中要害。
等孟伟江又为魏剑喊了几次冤枉之后,吕连群才又补充道:“慌什么?我看啊,魏剑这个同志,这次不仅没事,反而肯定要进步了。”
粟林坤一愣,抬头看向吕连群,满脸不解,笑着道:“吕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举报信都摆这儿了,违规审讯咱们可是都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老孟公安局内部人干的嘛,我看弄不好要受处分,怎么还能进步嘛?”
接着看着孟伟江道:“还有你,伟江啊,你现在是主持公安工作的副局长,魏剑出了事,我看啊你老孟也脱不了干系,这事怎么向李书记解释?怎么向市纪委交代?”
吕连群淡淡笑了笑,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解释什么?不用解释。你忘了马广才犯的是什么事?盗窃棉纺厂的棉花,利用运输漏洞,长期作案,金额巨大,那是国家资产!魏剑为什么要动他?不是公报私仇,是为了追回国家损失,是对腐败分子、对盗窃国家资产的人下了手。”
他带着看透事实的清醒,继续说道:“朝阳书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