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我扛了这个事,也认了!写检查,挨批评,我都认了!谁让我是具体经办人呢?可他转头就把刘明调到县委办来,要当副主任,目的是什么?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还不是想让他熟悉情况,尽快顶替我!他丁洪涛想把刘明扶上去,把我吕连群往哪里放?我好歹也是老资格的常委了,在县委办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不让我当县委办主任,看在我多年苦劳的份上,至少也该让我去当组织部部长吧?结果,现在倒好,卸磨杀驴!”
吕连群看着我和焦阳,语气近乎哀求,带着一丝悲愤:“县长,焦书记,您二位都是县委副书记,是县里‘五人小组’的成员,在重要人事问题上说话是有分量的。县长,您可不能看着老实人受欺负啊!我吕连群对东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丁洪涛不能这么干!”
我没有立即表态。吕连群反映的情况,涉及县委班子调整和主要领导之间的矛盾,非常敏感。我缓缓说道,字斟句酌:“连群同志啊,你反映的这些情况,你个人的一些感受和想法,我个人听了,觉得有些确实值得关注,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你的有些想法,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不过,这些事情,最好还是能和洪涛同志本人深入沟通一下?有什么误会或者想法,当面沟通清楚,消除隔阂,可能效果更好,也更有利于工作。我相信洪涛同志也是通情达理的嘛。”
吕连群摇摇头,声音带着怨气:“沟通?我倒是想沟通,可现在哪有沟通的渠道?人家躲我还来不及呢!我看啊,我彻底随缘了,听天由命。”
我见他情绪低落,便安抚道:“连群同志,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安心养病,配合治疗,先把身体养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你的这些情况和诉求,作为班子里的同志,我也会在适当的场合,通过合适的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