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盛安的话,顾盛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了。
他一笑身子就跟着颤,弄的盛安也跟着笑了。
可笑着笑着,顾盛酩就哭了。
当年那句话太重太痛,他花了十年才缓过来。
如果是其他人说,或许他还能一笑了之,可偏偏是从孤景寒口中说出来。
就算当年他做的很过分,也不至于这样说他吧。
顾盛酩想不明白,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骂对方。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屋里的孤景寒也很焦急。
想了想,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向顾盛安打探一下情况。
等他好不容易酝酿好措辞,通过灵枢发过去。
然而……
【该道友已将您删除,山高水远,来日再会】
“???”
孤景寒傻眼了,这才一炷香不到,顾盛安就把他删了?!
“……”
他看着这句话,缓缓叹了口气。
不愧是顾盛酩养大的,真是半点不犹豫啊。
他抱着赤明坐下,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早知道……”
“就不这样干了。”
“干什么?”
赤明竖起耳朵,疑惑的看着他。
他苦涩一笑,揉了揉赤明的翎羽。
“当年我和盛安闭关修炼,我一时心急,用了不该用的力量。”
“我也没想太多,只想追赶他的步伐。”
“只是没想到,他会对这种逆天而行的行为如此敏感。”
“可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做,我却做不得?”
“难道就只许他为别人付出,不允许别人为他付出?”
“……”
赤明缩了缩脖子,对此也是深有体会。
但他不敢说,因为他已经做过一次那种事了。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献祭的时候,顾盛酩看他的眼神有多吓人。
要不是当时顾盛酩真的无力阻止,恐怕会直接与他恩断义绝,老死不往来。
他轻咳一声,往孤景寒怀里挪了挪。
“慢慢来吧,他会慢慢改变的。”
“改变什么?”
“嗯……”
赤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小时候的顾盛酩,挺依赖别人的。”
“但后来经历的事太多,他不得不自己一个人去背负,不敢连累其他人。”
“现在他不需要再背负什么,会慢慢好起来的。”
闻听此言,孤景寒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升起几分希冀。
……
午时。
雪渐渐小了,乌云也淡了几分。
闭目养神的孤景寒听到许或的声音,抱起赤明往外走去。
门外,顾盛酩和顾盛安还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