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那里绝对有一个人。
一个…不存在于这片时空的人。
凌郁尊者也察觉到了那处的异样，很快便想明白什么，无奈说道：
“这虚无法则可真不讲道理，连你我二人都难以察觉，遑论其他人了。”
“唉……”
蓝天恒叹了口气，看向宿雪和周阳。
“不管谁赢，都赢不了这位。”
“也不一定。”
凌郁尊者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
“毕竟这位的心思，可不好猜。”
“也是。”
轰轰轰！！！
此时，宿雪已经凝聚了足够的力量，身下的鎏金大阵完全封锁了方圆百里。
恐怖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周阳死死束缚在原地，就连动一根手指都极为困难。
感受到阵法蕴含的力量，他的脸色很是凝重，但是此刻想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招，只能硬扛！
想到此，他对着识海中某个翘着二郎腿的灰色虚影骂道：
“靠，你这灰萤之力也没传闻中说的那么厉害啊！”
“……”
虚影掀开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是我的灰萤之力不强。”
“那你的意思是我太弱喽？！”
“也不是……”
灰影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跨越浩瀚识海，落到那片被火焰点燃的天穹之上，落到那位少年身上。
当看到那双鎏金龙眸之时，它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是在怀念。
许久，它闭上眼，轻声开口：
“只是你的对手……太强。”
“细细感受一番吧，后生，这是你此生难得的机会。”
“感受什么？被烧成焦炭的感觉吗？！”
虚影并未理会他的不着调，转身化作漫天萤火消散，只留一句话，重重砸在周阳心中。
“去感受……龙王这个称谓的重量。”
“以及，众生在面对祂时的……”
“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