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示威,更像是威胁。br/>
檀灼眼睫微微眨动,指尖轻抚着这处。br/>
依稀记得是在酒吧洗手间时,她被亲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颈侧又绵密的舔噬,不疼,反而让她不自觉轻颤。br/>
像是……方才浴缸内短暂梦中的感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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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的梦,导致檀灼第二天在餐桌前看到朝徊渡时,有点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br/>
生怕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把她看穿。br/>
却见朝徊渡泰然自若地拿起筷子,闲谈般提及:“下周爷爷八十大寿,要回老宅。”br/>
“可能会住两天。”br/>
檀灼落座,眼尾懒洋洋地撩起,假装淡定地应了声:“哦。”br/>
其实可以不用跟她汇报行程,他们只是合作不是很‘愉快’的塑料夫妻罢了。br/>
谁知。br/>
朝徊渡用平淡的声线再次道:“你也去。”br/>
刚喝了口牛奶的檀灼:“……”br/>
非要在她喝东西的时候,抛出这么有信息量的话题吗!br/>
过了半晌,少女幽幽的嗓音响起:“虽然我漂亮又温柔又贴心又端庄贤淑,完全符合你爷爷选孙媳的标准,但……他不是有更佳人选,会满意我吗?”br/>
眼看着她自己一个人演完一整出戏,朝徊渡沉吟片刻,亲手给朝太太盛了一碗清粥:“满意。”br/>
“那就好。”br/>
听他毫不犹豫的答案,不像是安慰。br/>
檀灼终于放心的准备用餐,这次倒是敏锐地发现,餐桌上早餐泾渭分明。br/>
自己面前荤素搭配,朝徊渡那边是全素的。br/>
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早晨好像也是这样,只是她没在意,只当他早餐吃得清淡。br/>
“你真吃素?”br/>
“真信佛?”br/>
朝徊渡唇角溢出薄淡弧度,言简意赅:“外公定下的规矩罢了。”br/>
檀灼小声嘟囔了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