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都进了 , 不出 “
“ 朝徊渡 ! “
“ 叫哥哥 。“
檀灼本来不想让他得逞 , 然而男人越来越凶 , 一道道锁链刺青逐渐模糊 , 她红唇微启 , 不自觉地唤了声 :“ 哥哥 , 放过我 … 好久了 。“
朝徊渡略停顿几秒 。
檀灼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
缓了足足十几秒 , 朝徊渡才溢出极慢又极轻的话语 :“ 你越叫哥哥 , 我越想待在里面 , 永远不出来 。“
檀灼 :“ 你快些 , 吗 , 我还要去送清慈他们 。“
“ 想早点结束 , 就配合点 。“
朝徊渡掌心贴着她的后腰 , 最后道了句 。
檀灼再也说不出话来 , 因为已经被堵住了尾音 。
朝佰渡亲得很重 。
他以前亲吻她时 , 向来温柔 , 而这次 , 仿若海水中翻涌的漩涡 , 搅得她失去大部份意识 。
在这之前 , 她视线不自觉落在弧形玻璃上 。
玻璃并未碎裂 , 一墙之隔的海龟摆动着四肢 , 在玻璃边缘游动了许久 , 没有发现任何缝隙 , 默默地游走了 , 只留下一群很漂亮的小鱼 , 在蓝到有些发暗的深海里游动 , 尾巴像是会发光 。
而水面上一小块薄纱慢慢浮起 , 最后贴到了瓷质的边缘 。
这个澡洗了足足两小时 。
檀灼表示 : 还不如不洗 !
若非她饿了 , 又撒娇又耍赖 , 估计今天一整天都出不了门 。
下午三点 。
新房的大门才被推开 。
虽然两位新人不在 , 但檀灼的母亲周南棠女士作为唯一的长辈 , 帮他们送完了宰人 。
大家都很识相 。
这座海底城堡明显是朝徊渡为了和檀灼过二人世界的 , 自然不会留着在这里碍眼 。
当然 , 忙着领证的梅溪汀与姜清慈也早在中午便走了 。
周南棠还说 , 他们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吃 。
檀灼表示 : 师兄真的好急 , 这么怕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