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仰躺上面 , 摇椅晁晃悠悠 , 她视线也跟着晃晃悠悠 , 连带着满天星子与热烈绽放的芍药 , 都模糊不清 , 即便知晓这里不可能有人 , 也经不住这样幕天席地的刺激 。
很累 , 但是很爽 。
喜欢 , 但是伤肾 。
朝徊渡用很大的薄毯将她裹起来抱在怀里 , 一同坐在秋千摇椅上欣赏这片花海 。
本想毁了这座精致的囚笼 , 然而现在 , 朝徊渡更想守护好檀灼亲手种的花 。
明明隔了两年 , 回忆起他们一同前往 a 国时的画面 , 依旧历历在目 。
自从檀灼发现他院子里光秀秃的原因后 , 便隔三差五的偷溜出保镖们的视线 ,
原本朝徊渡以为她是回檀家考宅看她那些古董 ,
没想到 , 竟是为他种花 。
两人依偎着赏了许久的花 , 直到天边出现一抹淡淡金光 , 天要亮了 。
檀灼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男人刺青尾端 , 逐淀往小红痧方向而去 。
朝佰渡反握住她的手 ,“ 还想要 “
檀灼摇摇头 , 掀开他那边的薄毯 ,“
我愁看看 。“
朝佰渡 :“ 看什么 “
檀灼食指轻点 :“ 看刺青 , 还有这个 “
记起朝徊渡身上的刺青 , 是去年冬天他生日的时候 。 因为刺青和这颗小红痞的诞生 , 也来自于朝徊渡生日 , 那年他 10 岁 。
爷爷一早有正事去顾家 , 本不准备带幼崽灼 , 奈何小幼崽太会撒娇 , 爷爷拿她根本没办法 , 只好带她去了 。
而所谓的正事 , 便是给朝徊渡刺青 。
没错 , 朝佰渡这一身经文锁链刺青 , 出自于她爷爷之手 。
朝徊渡刚出生时身体毫无瑕疲 , 胎记与疮都没有 , 像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
而她亲眼看到 , 最完美的作品被禁铣上一层层枷锁 。
然而当时檀灼什么都不懂 , 看哥哥还是笑着的 , 说爷爷这是在他身上画画 , 晚上洗澡就洗掉了 。
檀灼知道画画 , 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