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麻利套上。
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拿刀来,砍。”
“铛!”
刀刃重重落下,那教徒身子只晃了一下,身上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中年男子的呼吸停了一瞬,伸手抚过甲胄表面,嗓子发紧:“真的,这真的是仙甲!五十多套,我教有五十多套仙甲了!”
几名民兵对视一眼,脸上齐齐露出看乡巴佬的神情。
中年男子不理会,一挥手:“好了,东西到手,其他的凡物就不用带了,此地不宜久留,马上走!”
五十多套仙甲被收拢,一辆板车的面粉被卸下,白莲教徒小心翼翼地把甲堆上去。
“走。”
百来人的白莲教徒推着板车,消失在夜色中。
走出半里地,那中年男子时不时就会忍不住回头看眼板车上的仙甲。
旁边一个白莲教的高层凑过来,压低声音:“教首,会不会,有些容易了些?”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容易?方才冲营的时候,咱们折了多少人手?这叫容易?”
“而且,咱们用的是迷药,但如果是要人命的毒药呢?”
”万一他们死了能活呢?“
中年男子一愣,想了想,接着道:”就算能活,可这又不是仙域内,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提前做好准备!他们总不能万一有听见了咱们的计划吧?“
那高层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哪有这么多万一,于是讪讪闭了嘴。
……
茅草屋里,茅义还有几个斥候躺在地上,望着白莲教离去的方向,脸上的怒意还没消。
忽然,一套凭空漂浮的衣服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把小刀,几下割开了几人身上的绳索。
“白莲教的走了,朝廷的人看了全戏,也没影了。”那衣服底下传来一个声音。
几人活动着手腕,脸上的怒容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憋不住的笑。
“哎,我刚才演得怎么样?”一个民兵翻身坐起来,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眉飞色舞。
“不够狠。”旁边一个撇嘴,“要是我,我能骂得他们当场拔刀把我剁了。”
“那你就太过了。”先前那个白了他一眼,“真被剁了,咱们不就得提前动手?我这叫力度刚刚好,既骂得痛快,又留着脑袋吃饭。”
“得了吧你,就你词儿多。”
几人边说边笑,从旁边的面粉袋子里摸出蜂蜜瓶,一人一瓶给昏迷的人灌下去。
很快,那些昏迷的人精神抖擞地站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