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释穆利看向苏酌,眼神阴沉。
“我?”苏酌挑起眉梢。
“我的胞弟因为你郁郁而终,你要付出代价。”
“你弟是谁?”
“用你们灵族的话说,他叫释穆尘。”释穆利神色中没有悲痛,只有杀气,“释穆尘要谋的是鬼域,与你有什么干系?”
“他的灵身死去的时候你也在场,杀他必然有你的谋算。”
苏酌听他提鬼域,立即明白过来。
“你在说沈封沉。”
释穆利对这个灵族的名字没什么反应,只是没有反驳。
苏酌从剧情得知的先机中包括沈封沉统领鬼域的部分,最终鬼域建国之时却没有沈封沉得势的身影。
她在龙武门设法杀过他一次,料到他能脱身,却没想到他竟然一蹶不振了。
想起自己杀过的天魔,苏酌对天魔大宗的忌惮都一时有点不上不下的,难道天魔都这么脆弱?
当年在龙武门时,沈封沉莫名其妙对秦以律出手,也不知是鬼域的意思,还是有天魔大宗的意志影响。
又想起魔域掌控鬼域的手段,应是多线并行的,一方不成还有其他方面在运作,除了打入内部以外还有魔君在插手。
但现在魔域许多魔君都还没摆脱反夺舍的嫌疑,对鬼域掌握如何不好说,至少魔域自己是乱起来了。
随意总结了一下,苏酌发现自己在这些事中掺和了不少。
起到了一点搅浑水的作用。
看来就算自己的命运被魔道影响,对魔族的仇恨值还是照收不误。
释穆利扫视他们一眼,对苏酌说道:“若你自裁,此事尚有了结的余地。”
苏酌轻轻一笑,有些微妙的嘲讽,如实说道:“我本意不是想看他死,而是亲手杀死他,给他机会回到魔域郁郁而终是我的失误。”
宫河也笑了:“唉,拿下鬼域有什么难的,比起指责别人,你们不如找找自己的原因。”
说起怎么混鬼域,宫河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
释穆利不怒反笑:“很好。”
天魔指尖微动,流露出鲜明的杀意,秦以律二话不说挥出一剑,剑气呼啸而过,在空气中留下比魔雾更加深邃的痕迹。
释穆利近在他的剑气以前,身形一闪却掠过了剑气,苍白的手指点向他的眉心。
秦以律唇角微动,眼中闪过丝丝缕缕的金光。
释穆利指尖径直落在他面前三尺之内,灵光萦绕的屏障却骤然显形,以那一指为中心爆发出龟裂的痕迹。
沉重的魔则威压弥漫开,犹如天穹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