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室里,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影正盘坐在蒲团上,膝上放着长剑,一手捏着剑果晃来晃去。
剑果义愤填膺:“我好不容易用剑果把你喂大,不就是你爹吗?你这个不孝子!”
剑果造出来的化形果功效有多强,连它自己也不清楚,现在它觉得自己的水平已经可以当爹了。
“这样,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不孝。”层霄剑灵漫不经心地拔剑出鞘。
他眉眼桀骜,冷笑间露出尖锐的犬齿,视线扫过,让剑果想起了自己见过最危险的食草动物,连头发都不放过。
剑果迅速退缩:“那还是算了,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儿子,你叫我什么我不管。”
层霄剑:“……”
好想捏死。
桓渺打量着层霄剑灵,发现比自己见过的法器之灵鲜活不少,果然不愧神剑的品阶。
苏酌一眼看去就知道层霄剑化形后不是一个好拿捏的角色,看起来很有反骨。
剑果左扭右扭挣脱不了,还是苏酌走进去把它救了下来。
“小破孩呢?出来比划比划。”层霄剑饶有兴味说道。
小剑是真的酸了,立刻化为全盛形态出现,放下狠话:“你别得意,给爷等着!”
三万年河东三万年河西,莫欺少剑穷!
三万年之后说不定都要靠它来守墓!
层霄剑提着剑从蒲团上起身,小剑不甘示弱,抬手化出日月剑。
如果让较低阶的修士看来,他们的外表和真正的生灵没有不同,就像各有千秋的少年天才,手中神剑威严赫赫,剑道如化实质,气氛紧绷至极,战争一触即发!
“别在这打。”
只有苏酌还记着修炼室的规定,在这里不能斗殴,要打出去打。
两个剑灵不约而同收了剑,但看得出积怨已久,再次对视上一眼,立刻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因为剑灵不擅武道,所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苏酌觉得这强度像在打假赛,就任他们打了。
牧誉舟倚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没看见精彩的剑灵论剑,劝和道:“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剑爷本来就不是人!”小剑抽空纠正他。
层霄剑扼上小剑的喉咙:“……你能不能专心点。”
“哦。”小剑回过头踹他一脚。
“……”
苏酌已经拉着桓渺往石台的方向走了:“桓师姐你有枪灵吗,要不要让它试试化形果?”
“没有。”桓渺说道,“或许早在几千年前已经被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