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还是那道声音放下的话,是师父的仇人?好不容易越狱第一句话就是问候他。
玉符里还是没有消息,多思无益。
苏酌终于走进修炼室练剑。
练剑过去了下午与一整夜,苏酌正思考着什么时候去域主大殿探听消息,忽然发现院落的阵法提醒有来客。
她离开修炼室,去了会客厅:“三师兄。”
三师兄微微颔首,眼神有些兴味:“看见昨天逃狱的场面了?”
苏酌遗憾道:“听见师父的名字之后就看不见了。”
虞鸿羽道:“那便和我看见的差不多,后面也没什么可看的,师父现身,两人聊天去了。”
“师父会和一个逃犯聊天?”苏酌有些意外,“他是谁?”
“算是我们的师叔。”虞鸿羽道,“此前师父背过一桩屠城的因果,便是为他背的。不过他没死在罪业带来的雷下,反而差点死在心魔里。”
“后来神宗禁地评判他功过,将他关进禁域,里面没有灵气,修为折损之后或许很快便死了,一了百了。”
苏酌眨了眨眼,心想师父对这个师弟也够意思了,代人受劫这种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天道在罪罚的问题上不偏不倚,即便有人妄想替人受过,也是被一起劈死,没人会觉得天劫之下还有其他内幕。
“那他怎么逃出来的?”
虞鸿羽:“三百年,变数太多……或许是有内应。不过看样子他不打算逃,不知道出来做什么。”
苏酌想了想:“去问问翊叔他们?”
剑侍知道的肯定比他们多。
虞鸿羽叹了口气:“现在他们应当没空,那位师叔不是好应付的,可惜了我今天就要离宗。”
苏酌顿时明白了:“我探听明白了告诉你,师兄你放心地去吧。”
虞鸿羽很是欣慰:“好,我前去的地方消息不通,或许出来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