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酌扶了扶额头:“他看上去也不像兔子啊……六师兄,你觉得是他吗?难道是因为我的神识没见过暗灵根才觉得不对?”
自从她去而复返,之前在人群中察觉到的异样已经销声匿迹了。
宫河:“未必是因为他。”
苏酌虚心请教:“有什么说法么?”
宫河抛了抛手里的石子:“倒也没有,直觉。你的神识不也觉得他没问题么。”
苏酌点点头。
如果这个地方不是四师兄的家乡,她倒也不在意有什么异端混进来浑水摸鱼。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若是有歹人,肯定会有高手比她更早发现。
走了没多久,景色一如既往,周围的人迹却消失了。
数重气息隐隐绰绰地出现。
苏酌站定脚步,环顾四周,“弄这样的阵法就不怕我们提前御剑走了?”
宫河啧了声:“人太多了御剑没格调,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扎人堆里。”
牧誉舟叹气:“财大气粗,肯定不止一个阵等着我们。”
埋伏的人:“……”
见已经被发现,隐匿的气息纷纷冒了出来,修为有高有低。
苏酌低声道:“好多融魂境啊。”
阎巍然大大咧咧:“不多啊,才两个。”
“可我们都没到融魂境。”
阎巍然沉默片刻:“可以让六师兄打。”
宫河的声音很平:“你现在知道叫六师兄了?”
“嘿嘿。”牧誉舟趁乱退后半步,“靠你了六师兄。”
苏酌站在原地,因为对方正盯着她。
那中年人仍是一副客气的面孔:“宁北姑娘,殿下邀你去做客。”
一说到殿下,还是会摆出这样阵势的殿下,苏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在这平北城中她认识的“殿下”是不少,不算善意交集的只有平安王世子一个。
她明知故问:“哪个殿下?”
“平安王世子殿下。”
苏酌好奇道:“我不去,你们打算动手?”
中年人笑了,似乎觉得这问题天真:“我们自然是不愿动手的,这并非待客之道。”
苏酌啧了声,“围追堵截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中年人眯了眯眼:“姑娘此前已经逃过一回了,不带多些人来恐怕没办法与你们说上话。”
“事到如今,我就开门见山了,那刀碑是能者居之,不过是否能拿在手里便由不得你决定了。”
“此时我们不动手,以后也会有势力合谋取你手中的刀意,不如直接与我们合作,交出刀碑中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