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冶极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你家少爷。”
管事笑了一声:“老朽为族内效力数十年,曾不止一次见过您。”
上官冶似乎觉得荒谬:“见过我?”
“你回去传个话,让上官逢过来。”
老者皱起眉:“少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你们叫人听不懂?”阎巍然不耐地提剑站起来,“要动手快点,如果不敢,好走不送。”
他想看拍卖是认真的,难不成这群人还想学八师弟和小师妹那样劫人?
这么磨蹭难道能成功吗?
光是他们这挑着硬茬子惹的眼光就不行。
此前,上官家的人完全没在意跟在上官冶身边的几个小孩。
管事目色阴沉,仔细地看着他们,似乎若有所思。
苏酌随便他看,反正有易容。
门外传来铁甲的摩擦声,沉重的脚步渐近,城卫到了。
拍卖行的管事满头是汗,出现在门边,对着上官家的管事说道:“诸位请回吧,陛下已经发话令御医过去了。”
这是在打圆场。
炼丹大会的魁首不能在此时被上官家的权势胁迫,至少不能在王城的拍卖行中被劫走。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