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针对凶兽的剑招愈发狂暴,嘴边反而在碎碎念:“卧槽,道则,居然是道则。”
高诏已经有点恍惚了,“老子刚才好像太废物了。”
原来被先天境看不起不是错觉。
扮猪吃老虎是假,差点变成猪才是真的。
他这是叫来个什么小孩啊?
苏酌的师兄能吊打五品凶兽,是个怪物,师妹也未必不是怪物。
这么年轻就悟出剑意的小姑娘,有多妖孽的师兄都不奇怪。
他平时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天才,什么时候受过被拉踩的委屈?
有了一雪前耻的执念,高诏的剑法越来越凶。
在苏酌眼里,就是他居然还能这么抗揍。
一直在被打飞,但是怎么吐血都不影响他的行动。
凶兽在两人的围攻下再度负伤,兽面下方的尖角受伤越重,攻击反而越凶狠。
苏酌觉得这只比试炼秘境中那只有古神凶兽血的妖兽好应付一点,至少法则的天赋没那么强。
只要消耗到它血脉之力耗尽,就离成功不远了。
苏酌看向高诏,忽然发现高诏身上的红芒黯淡下来,心里觉得有点不妙。
高诏的表情也变了,声音有点虚:“不如还是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