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砸场,直接动手就可以了,偏偏对方还很有礼貌,带了拜帖来见。
更难办的是她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直接自报家门,欲要与苏酌切磋。
众所周知,天人界与劫天界是全然不对付的关系,对方这么一说,妖王更是不可能有心引荐,只想快点送走这个麻烦。
少女一身法衣金尊玉贵,腰间佩剑,相貌倒是很美,不过有种很明显是剑修的气质,动不动将手按在剑柄上,眼神中只有衡量对方实力的审视之色,仿佛恨不得见谁打谁,让正常人只敢避开。
好在北王见过苏酌那样的天才,面对天人界来的天才也就麻木了,看着前所未见的年轻临虚境,自若道:“王上暂时无暇见客,吕道友恐怕要在此稍待几日。”
吕镜并不在意他的怠慢,直接问道:“她何时出关?”
妖王赔笑道:“道友莫要为难我,这怎么说得准?”见是不可能见的,万一天人界有什么坏心思害到了苏酌,他这个下属岂不是第一个倒霉。
吕镜嫌弃道:“身为剑修闭门造车怎么行?说好的任人挑战,莫不是怕了?”
妖王只能假装没听到。
吕镜沉默片刻,抬手取出一个信封:“将这封信给她,她会见我。本来说好要当面给她的,没想到架子这么大,连面也见不上。”
妖王一边心想好好的美人怎么长了嘴,一边接过信打量,只见那封口的火漆之上印痕深刻,似是家徽,精致曲折的纹路正好凑成一个犹如水波的古字。
洛?
妖王:“多问一句,这是谁的信?”
吕镜:“我们界的洛统领。”
妖王:“……”这位真是来找打的吧。
吕镜言之凿凿,似乎是有把握让苏酌给面子出关见客的模样,要不是心知肚明森罗殿和天人界极其不对付,恐怕妖王就要信了。
不管他相不相信,那封信他却也没必要扣下,于是交给了森罗殿的道兵。
如今行宫之中,镇守重地的兵力已经与他无关了,信有没有必要送上去,也不是由他定夺。
但密信到苏酌手里的速度比妖王想象得更快。
因为道兵知道苏酌的师父姓什么,妖王不知道。
而火漆上的印记正是洛族的家徽,并非假冒。
苏酌在藏经阁撕开封口,取出信纸展开,眼中浮起些微兴味。这么郑重其事表明身份让人带信的人也没几个,与洛族相关的只有洛随水,师父自然懒得寄信,她难得收到一封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