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7日,沪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支队长陆明把一份卷宗狠狠拍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照片格外刺眼——城郊废弃工厂里,一具男尸被铁链捆在锈迹斑斑的机床旁,胸口插着一把羊角锤,锤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X”。
“又是‘X’字杀手。”副支队长江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是第三个了,死者都是有案底的刑释人员,生前都涉嫌过故意伤害,但因为证据不足没被起诉。”
陆明点了根烟,指尖微微颤抖:“第一个死者赵刚,五年前把人打成植物人,证人突然翻供,他当庭释放;第二个死者李军,三年前酒驾撞死人,靠伪造精神病鉴定脱罪;第三个死者王强,去年家暴妻子致其重伤,岳父拿到的证据被人偷换,他只判了六个月缓刑。”
“巧合?”年轻警员林晓雨推了推眼镜,“还是有人在替天行道?”
“不管是什么,都是犯罪。”陆明的声音像淬了冰,“法医那边有什么新发现?”
“死者胃里有未消化的河豚毒素,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法医张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锤柄上没有指纹,但发现了少量纤维,像是某种特制登山绳的材质。另外,死者指甲缝里有一点蓝色油漆,成分很特殊,是造船厂用的防腐漆。”
“造船厂?”江涛眼睛一亮,“沪市能接触到这种漆的,只有东郊的中远造船厂。”
陆明立刻起身:“晓雨,你去查这三个死者最近的行踪,重点关注造船厂;江涛,带一组人去中远造船厂摸排,找有没有和死者有交集的人。”
会议结束后,林晓雨留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发现三个死者都曾在同一间酒吧出现过——“黑礁酒吧”。她立刻联系酒吧老板,对方支支吾吾,说那三个人偶尔来喝酒,但没见过他们和其他人起冲突。
“不对劲。”林晓雨盯着监控截图,突然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黑色连帽衫,每次死者出现时,这个人都会坐在角落里。她放大截图,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下颌线锋利,眼神冷得像冰。
与此同时,江涛在造船厂遇到了阻力。厂长说最近厂里赶工期,工人三班倒,很难排查到具体人员。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一个老工人偷偷告诉他,上个月有个叫陈默的焊工突然辞职了,辞职前经常一个人在车间里发呆,手里总攥着一把刻着“X”的羊角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