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三?!我的脑中灵光一闪,忽地想起了当初那三根小金棍!那三根从“小观音”金匾中掉落出来,最后被伍小伟趁乱摸走了的小金棍!
我心里隐隐一动,暗自想道:莫非——,那三根不起眼的小金棍里,藏的就是这三份宝藏的地点?!
我越想越有可能。毕竟,伍小伟就是因为“小财神”的宝藏,才落在了“金乞孟氏”的手里。
也不知道,伍小伟那小子,到现在还活着吗?!
我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那支送灵的队伍,就渐渐走到了近前。
借着火把跳动的亮光,我终于看清了整支队伍的模样。
队伍两侧,人群高举着火把,摇曳的火舌映亮了前路。
而队伍中间,走在最前头的,正是陈幺砚。
他头上缠着一圈粗白布,从额头一直裹到脑后,布尾长长垂落肩头,被微凉的晨风吹得轻轻飘拂。
他的手中举着一面旗子,好像是一面褪色的三角旗。青缎旗面早已干朽发脆,边缘破烂如麻。旗面正中绣着一个字,笔画残缺,色泽暗沉发黑,只剩依稀可辨的轮廓。
这是面什么旗?!我心中隐隐有些好奇,眯起眼仔细辨认着。
“令”!那面旗上有一个大半都已经磨损褪色的“令”字!
令旗!那一定是当初他们的祖上从绿营出来时,带走的令旗!
陈幺砚手里攥着被磨得发光的旗杆,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残破朽旧的令旗在晨风中微微颤动着。
在他身后两步,紧紧跟着祖天佑。
他同样裹着一身孝帕,双手捧着灵牌,脸上仍是那副痴痴的模样,嘴角微微咧开,分不清是哭还是在笑。
他微微垂着头,每一步似乎都刻意地踩着陈幺砚的脚印,不敢有半分偏差。
再往后,便是那口通体漆黑、巨大的棺材。
十八名衣衫褴褛、头裹孝布的大汉分列两边,左右各九人,内四外五,肩头架着粗壮的抬杠。
棺材稳稳压在十八人的肩上,众人脚步齐整,如同一人。每踏出一步,都似承受着千钧重量,连脚下的地面都仿佛跟着微微震颤。
他们瞪大了双眼,紧盯着陈幺砚手里的令旗,就这样无声地抬着巨棺,一步一步行至我们的面前。
王锁匠呢?!我好奇地歪着脑袋,朝巨棺后面的队伍望去。
人群密密匝匝,灰白的孝帕连成了一片。一个瘦小的身影夹杂在送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