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乱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忙回答道:知道了姐,我都记住了。
别往偏僻没人的地方钻。赖樱花迈开脚步,又继续朝着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出去后遇事多听王思远的,不要自作主张,恣意妄为。
我赶紧把手里的钱迅速塞进裤兜里,跟在她屁股后面,不停地点着头,一一应了下来。
巧儿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我们说话,一句话也没有插,一个字也没有吐,只是紧紧盯着我们,眼神流动,似乎也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们一路顺着土路进了县城,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分了手。
赖樱花朝我们挥了挥手,便转身往城南旅社去了,我则带着巧儿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刚跨进饭厅,就看到老爸老妈还在为了家里的安全在操心。
两个人一个站在饭厅这头,一个站在天井那头,都是双手叉腰,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子,看样子已经忙活了大半个上午了。
屋里的东西几乎都已经重新收拾过了一遍,角落里都比平时整洁了许多,甚至有些家具的摆放都换了位置。
尽管已经如此了,他们却依旧没有放弃,还在仰着头四处打量着,似乎继续寻找着可能被遗忘的角落。
瞅到我们回来了,老爸老妈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紧张地走上前打听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听完巧儿讲述无念道人的安排,老爸老妈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嘴里不停嘀咕着:那就好,那就好。
从昨天开始就挂在脸上的紧张表情,也总算被我们带回来的消息冲淡了些。
爸,妈,我先回屋了。巧儿说完话,便匆匆转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得死死的,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哎呀,该煮中午饭了!老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也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看到老妈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我赶紧趁机低声问道:爸,远哥来过了没有?!
老爸眉头一皱,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着什么急,这不还有几天时间的吗?!
说完话,又背着手围着天井四处打探了起来。
“唉——。”
王思远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