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心神不宁,不住朝外张望,老爸在身后出声问道:肆儿,你想干什么?!
“呃——。”
我转过身来,压低了嗓子,轻声说道:爸,我想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骗我们的。
老爸抿着嘴,定定地看了我两秒钟,没有说话。
他转身把手里的礼品盒递给了站在柜台后面的戚俊峰和二姐,抬手看了看表,然后眼神古怪地看着我,轻声嘱咐道:去吧,自己小心点。
“嗯。”
我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二姐她们打,转身就冲出了小卖部,朝着巷口跑去。
张副院长和那个冯明走得很快,我一路小跑追了整整一条街道,才勉强跟上了他们。
发现他们的身影以后,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
但是行至一个岔路口时,他们两个人停下脚步,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耳语了片刻,就分开了。那个冯明往东边老街走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张副院长则继续朝着县人民医院的方向前行。
我分身乏术,短暂权衡之后,调转方向跟上了张副院长。
他一路步履匆匆走进医院主楼,上了二楼以后,推开了一扇贴着“副院长办公室”铭牌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把房门紧紧关了起来。
我左右打量了一下,走廊上人来人往,医护人员、病患、还有病患家属络绎不绝。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大家的视线,轻手轻脚地凑到门口,侧着身子,偷偷听了一会儿。
隐约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但是话音压得极低,字句模糊,根本听不清交谈内容。
由于长久站副院长办公室门口太过扎眼,又担心被他开门撞见。我略一思索,转身往住院部走去。现在首要的事,是先核实究竟有没有一名姓冯的重度烧伤病人。
来到住院部,到处都是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护士站里有两个护士在忙碌,一个在往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一个在里面的配药室里整理药瓶。
我等了大概三四分钟,瞅到人少的时候,走上前,看向一个正在低头伏案登记病历的女护士,嘴里喊道:姐,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是你——?!那个护士抬起头来,看清楚是我,似乎愣了一下。
她好像认识我是谁,眼神怪怪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这才出声问道:你想问什么?!
“呃——。”
我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组织了一下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