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把目光飞快投向了有些迟疑不定的巧儿,不动声色朝她递去了一道警示的眼色。
我这一声嗓子的动静可不小,立刻吸引了张副院长和冯明的注意。他们同时转过头,眼神古怪地扫了我一眼。
张副院长有些勉强地朝我挤了一个笑容,随即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巧儿,解释道:巧儿姑娘,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想的是,我毕竟是医院这条线的,院里也有中药房,就算是我们这里的药材不齐备,我也可以想办法从其他大医院的中药房调剂,说不定,很快就能把“凝肌散”所需的药材凑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显得十分恳切,语速也放得很慢,像是边说边在斟酌每一个字的份量,努力证明自己心底并无藏私。
巧儿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她抬眼看了看我。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眼底晶莹透亮,不掺丝毫杂质,干净得让我实在是担心她刚才到底有没有弄懂我话里的意思。
紧跟着,她扭头对着张副院长简单利落地说道:张伯伯,不好意思,师门秘方,不得外传!
“呼——。”
一听到巧儿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巧儿这句话,算是把“方子”这条路给堵死了。
理解理解,我十分理解。张副院长仿佛丝毫没有因为巧儿的话受挫,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笑意,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带着商量的语气,轻言细语地说道:巧儿姑娘,你看着这样如何。
冯老伯的情况现在的确十分紧急,急需“凝肌散”救命。我也不要你的什么方子,你刚才也说了,道一宫库里还缺了几味主药。你看你那里究竟缺什么药材,需要多少,你给我开个单子!
我的路子毕竟要宽一点,全省各地的中药房我都可以联系,我来想办法联系他们给凑凑。只要能凑够那救命的药,花多大的代价都行!
只是,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抽时间给炮制一下。
而且你放心,炮制“凝肌散”所产生的开销均由我们承担。道一宫所消耗的药材我们也一定高价酬谢,绝不会让你白白忙活。
你觉得——。他微微前倾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巧儿的脸色,试探着问道:这样可好——?!
他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