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来不及回应她,径直跑出了院子。
“汪汪,汪汪汪!”
身后又传来了金毛小东急促的吠叫声。它似乎从屋里追了出来,站在院子边缘,继续朝着我狂叫着,隔得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更没有时间考虑它的问题,一路跑到了县汽车站。
这个时候的汽车站已经热闹起来了,赶早班车的人来来往往,售票窗口前已经排起了几列歪歪扭扭的队伍。
我穿过人群,快步跑到检票口跟前,气喘吁吁地探头朝上客区的车辆张望着。
可是已经晚了,检票口后面空荡荡的,最早的那一趟前往省城的班车已经驶离了。
我站在候车大厅里,望着背着大小的包袱,匆匆忙忙,来来去去的人流,忽然间非常羡慕他们。
他们好像想走就能走,背上包、买张票、踏上目的地的那辆班车,说走就走了。可是我却好像困在了这里,居然想不出一个好的由头来离开这里。
“唉——。”
我叹着气,缓缓转过身,垂头丧气地朝着大厅外走去,心里想着:不行的话,先用搪塞何哥的理由跟老爸老妈说说看,看他们能不能同意我出去吧。
我还没走到大厅门口,就看到从大厅外走进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少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