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下沉,耳膜被水压挤得隐隐发酸,手电筒的光扫过水底,然后我看见了那个洞口。
洞口边缘被磨得异常光滑,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光泽。
“咚,咚,咚。”
我悬在洞口犹豫了一秒,心跳声在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人在耳边敲着一面闷鼓。
我咬了咬牙,收起肩膀,一头钻了进去。
洞穴比之前的状况又要窄了许多,似乎经过了挤压。我的肩胛骨几乎蹭着两侧的洞壁,往前游去。手电筒往前照去,只能看见一条歪歪扭扭的通道,像是某种生物在地底钻行时留下的痕迹。
“大鰋”。
我来了。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我顺着洞穴缓缓往前游,手电筒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乱撞,把水里那些细碎的黑色颗粒照得如同漫天飞舞的灰烬。
寂静被压缩到了极致,偶尔一串串咕噜噜的气泡,擦着洞壁的鳞纹往身后的黑暗中逃窜。
然后,我看见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