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哥哥,你先别急,有云大夫跟宋大夫在,一定能把他给治好的,等他好了后,你在数落他也不迟。”沈暮烟叹了一口气,“我先回房拿几件干净的衣衫来,还好他与你身形差不多。再去他住的房间稍微收拾一下,原本想着过几日就能离开,看来眼下又要多待几日了。”
“暮烟……”
卫斐然神色动容,上前一步情不自禁将沈暮烟的双手握住:“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你为了照顾我,人都瘦了一圈,还把家里的事情都耽搁了。”
沈暮烟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有点羞涩地回道:“我不照顾你,难道让手下那几个大老粗照顾你吗?你要心里过意不去,就快点好起来,别耽误我赚钱。”
卫斐然听着沈暮烟略微抱怨的话,不光不生气反而心里乐滋滋地:“好,我都听暮烟的,走,我们回屋。”
一个时辰后。
医馆几个伙计合力将宁子楚抬回了卧房,大厅还有病人在等着宋大夫,于是他匆匆跟云知行交代几句,便快速离开了。
“知行,他情况如何?”卫斐然与沈暮烟走进来面有担忧地问道。
“情况不是很乐观,我跟宋大夫检查下来,发现他不是中毒,而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刚刚我们从他腹腔里引流出来很多脓血,他面部的肿胀,也是因为内部感染引起的,若再晚送来一些,他真就一命呜呼了。”
“他武艺也不错,怎么就遭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呢?”沈暮烟缓缓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依然紧锁眉关的宁子楚内心是满满地心疼。
“如果不是他主动挑衅,那就是偷袭,当然这也是我的推断而已,真正的原因,还要等他醒来再说。 ”云知行收拾好药箱对着两人道,“大人,沈姑娘,我先去厨房给他熬药。”
“好。”
沈暮烟往床榻上一坐,看着不停在冒虚汗的宁子楚,感觉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卫斐然见沈暮烟对他关心程度有点好奇地问道:“暮烟,你之前在宫中与他很熟?”
沈暮烟点点头:“他呀,时常来东宫转转,不是吃我做的东西,就是陪我聊天解闷,你也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