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到关门的声音，沈暮烟才回过神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袋很乱，几乎理不出头绪。
迈着沉重的步子推开门的时候，赫然看到戚玖歌披着外衣坐在外屋桌前，她抬眸，平静地视线落到沈暮烟面上：“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玖歌……”
沈暮烟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
“他是他，你是你，你们的想法终究是不一样的。”戚玖歌沉默一会儿，还是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暮烟，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其实你心里是有他的，对不对？”
沈暮烟哽咽一声，未作答，只是将戚玖歌越发抱紧。
“暮烟，你们已经错过一次了，现在你只是沈暮烟，你身上不用背负家族兴旺，你没那么多束缚，你是自由的，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戚玖歌拍着沈暮烟后背轻轻安慰道：“你不是安慰我，要坚强地活下去，那我现在已经在很坚强的活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能认清自己的心？给自己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机会呢？”
“我也跟你说过，我不想再搭上他的性命。”
“暮烟，我知道的，可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你就是婉儿，他也会知道你最终要做的事情，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坐以待毙吗？”
沈暮烟楞了楞，轻轻摇头：“他只怕冲的比我还猛。”
“对啊，你都了解他个性，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戚玖歌笑起来，“我觉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吧，这样一来，省得你一天到晚担心泄露自己的身份。”
“容我在想想。”
戚玖歌咯咯笑起来：“你这个总是再想想，却不肯付出行动的毛病，必须给我改了。”
沈暮烟蹙眉锤了戚玖歌一下：“我这叫谨慎。”
“好好，你谨慎。”
戚玖歌笑了一声，突然又正色起来：“暮烟，我想通了，我想去见我哥哥，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可以把哥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