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中虽赚得不少,但他好酒,基本赚的银子全都花在买酒上了,现在你让他掏出十文钱,他可能翻篇家里所有角角落落才能凑齐。
“反正,村长赶紧想法子。”柳郎中狠狠一跺脚便要转身就走。
“柳郎中,你上哪儿去。”计村长没及时回神,等回神追出去之时,柳郎中已经走得老远。
“我去镇上,看看,能不能用我这张脸,跟棺材店,要付棺材来。”
计村长瞅着天要下雨,于是回屋拿了件蓑衣,他先是来到村里专门做红白喜事的赵水根家。
“哟,村长,你咋来了?”
计村长来得很巧,赵水根刚刚从邻村回来,正沐浴完,正在洗衣服,他婆娘苏氏就在厨房做饭。
“水根啊,你知道吗?俞婆婆没了。”
赵水根手中手一顿:“啥时候的事儿?”
“就下午那会儿。”
正在烧饭的苏氏听到计村长这么说,连忙熄了火,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问:“咋回事?昨天我还跟她打招呼来着,怎么今儿就没了。”
“哎。”
计村长摇摇头,双手背后:“毕竟岁数大了,家里又穷,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还好是柳郎中发现,要不然在家死了发臭,兴许才有人知道。”
赵水根跟苏氏对望一眼,赵水根狠狠搓动木棚中的衣服:“村长,你一说,我就晓得了,可这摊生意,我做不得,我一分钱不赚,甚至还要倒贴,不合算。”
“水根,我知道你虽然赚得多,但你婆娘身体不好,每日都要吃药,你爹娘那儿,你每月也要送钱去,可这都是一个村的,再说了,俞婆婆身边也没什么亲人,就我们村里这些人,你就意思下,对付得了。”
计村长劝慰的话,不光没让赵水根感激,甚至更加激发他的怒火:“她有个亲戚还好说,最起码能付的出钱,而且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我们莫家村有百来户,一家最起码三张嘴,还要吃上个三天,跟个无底洞一样,谁受得了?”
“水根,银子的事儿,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不成不成。”赵水根连连摇头,“这单做不了,村长,我也不怕折寿,反正做不了就做不了,您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