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婶笑了笑:“楠儿前几日感染了风寒,这几天一直在家养着呢,等他身体好,我带他来找你玩,好不好?”
“嗯嗯!”
沈暮秋点点头,懂事的他,知道姐姐跟王大婶有话要讲,便快速跑了出去,围着石玉堂玩去了。
“王大婶,寿宴一事,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明日先写一份菜单,到时候给你看看,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按这个标准买,要是觉得不好,我们在调整。”
王大婶瞧着一会儿就将事情说得很有条理性的沈暮烟,不禁有些感叹:“暮烟,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心里真高兴。”
从某种程度上说,王大婶与沈暮烟经历是一样的,都是失去至亲,痛彻心扉。
“都过去了。”沈暮烟轻笑一声,抬头看向院中。
王大婶也一同望向院中,瞧着院中正在忙碌的几个大男人,突然想到这段时间在村里人茶后饭余的闲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沈暮烟讲了出来:“暮烟,这段时间,村里啊,一直有传言,说你跟各种男人有一腿,你可小心一点,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
“传我跟各种男人有一腿?”沈暮烟看向院中忙碌的六个大男人,就他们几个?哼,自己还看不上呢。